近期,斯坦福大学的化学生物学博教育家Egan Peltan撰写了一篇深刻的文章,探讨了为何如OpenAI和Anthropic等前沿人工智能公司积极进入生物技术领域。这位博士在诺贝尔化学奖得主Carolyn Bertozzi的指导下深造,同时还是抗衰老初创公司Euler Bio的创始人,具备卓越的学术与实际药物研发经验。他指出,AI在制药领域的潜在价值并非仅仅是加速分子设计,而是能够彻底改变药物研发的体系。目前的制药过程类似于火箭制造,投入成本高、周期长且充满不确定性。AI的使用将为整合研发信息、辅助科学决策和项目管理提供可能,使得小型团队能够利用现有的CRO和CDMO等成熟供应链,运营多个药物研发项目,形成一种“一人药企”的新型生物技术组织。因此,他大胆预测AI制药的发展将如同火箭技术一样,未来将出现新的SpaceX于生物技术领域。此外,若AI能有效地解决药物研发这一复杂且长期的挑战,其技术或许还能转化并应用于汽车、能源等多个实体产业,从而成为推动现实生产力变革的突破点。生物医药研发战略领域的专家Frank S. David及资深生物科技记者Matthew Herper等人均对此文给予了高度评价。接下来,智药局将分享这篇题为“个体化药物管道将助力AI加速研发”的文章。
科技巨头们对AI制药的投资,远不止于盈利考虑。上周,OpenAI宣布收购了AI驱动的药物研发初创公司Orchestra Bio;而Anthropic则披露收购了“一人药企”Mithril Medicines,该公司仅由创始人Cody Tranbarge操作。Anthropic的创始人Dario Amodei在他的观点文章《仁爱的机器:AI如何让世界变得更美好》中,明确指出生物与健康是AI技术落地的关键领域。这两家公司推出的AI工具Rosalind与Claude Science,旨在为科研人员和药企提供支持,促进药物的发现、开发和商业化,从中也衍生出可持续的商业模式。然而,Peltan认为,这一系列收购背后,不仅仅是追求利润与善意的双重动机,前沿AI科技企业通过药物研发这一场景,探索新的人机协作模式,从而提升现实世界的生产力。
然而,药物研发的一个主要难点在于验证。医疗与药物研发本质上是不同的,医疗服务需要不断培养新专业人才,一旦医生退休,社会必须持续投入新医学教育。但药物的价值则体现在长期持续性之上,许多现代患者仍然受益于早期发现的麻醉剂和抗生素等。因此,新一代药物的开发,无论是抗生素、抗病毒药物,还是针对罕见病的新疗法,都是AI对人类社会最重要的长期贡献。然而,这些贡献的实现面临着巨大的挑战,以至于很多计算机科学家对生物医学的进展感到沮丧是可以理解的。尽管GPT问世四年来,技术发展超乎想象,但药物创新依然需要长时间的投入和验证。即使在AI能够快速生成新化合物的情况下,确保其在长达数年的治疗效果仍然需要漫长的研究和测试。
目前,围绕AI的药物研发热潮多集中在设计阶段,如分子的设计、数据分析、静态数据的整理处理等,但这并非药物研发的真正瓶颈。生物领域的研究者们都明白,药物发现与开发的限速步骤在于验证。病理模型通常存在较大的噪声,预测能力也相对有限,即便AI能够为我们带来新的药物分子,最终的验证过程仍需经过漫长的验证周期。在此情况下,前沿AI实验室急需破解如何促进药物研发的难题,并提升验证效率,以便在最关键的环节取得突破。